她穿着一套烟罗色的长裙,走动间如水波生色,来到了皇上面前,她美得如同五月盛放在洛阳的牡丹花,自倾国倾城。
皇上面带嘲讽:“怎么?别以为你是朕的女儿,就有什么了不起,朕多的是亲生女儿,看着你这张和皇后有五分相像的脸,真是令人作呕。你这么平静,看来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?你也是帮凶之一吗!想跪下来求朕饶他们一命?”
陶然摇了摇头,伸出一双纤细的素手,动作优雅地打开了一支信号弹,她的声音很轻,似乎是在自言自语:“我呢,无聊的时候喜欢玩俄罗斯方块,一定会选最简单的模式。
打发时间嘛,肯定是轻松点比较好,但是所有我碰过的机器,游戏机也好、电视也好、手机也好、电脑也好,只要上面有俄罗斯方块这个游戏,地狱难度的最高纪录保持者,一定是我。”
她的声音实在是太轻了,用的又不是大周的语言,就连在她身边的皇上都听不清,更别说听明白了:“你在说什么鬼话?吓糊涂了?”
“这些话不重要,你听,外面是什么声音。”陶然换成了皇上熟悉的容周语。
是什么声音呢?那是金戈铁马之声,如同惊雷一样,在皇上心里炸响!他半生戎马,岂会听不出兵马袭来的声音?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皇上惊慌失措。
大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,威武大将军上官耀冲了进来,跟在他身后的是整整三十万的威武军。
他一身银甲,手持长刀,气宇轩昂,龙行虎步:“爹爹、妹妹!”
陶然绕过皇上,坐在了龙椅上,手上把玩着被摔碎的玉珏废料,漫不经心地说:“旧行宫,我的了;冀州,我的了;整个平关以北,以后都是我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