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然:“……”
它说的好有道理,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!
陶然:“可我还是觉得很奇怪啊,我都没谈过恋爱,处理不好和别人的亲密关系,没办法做一个很好的恋人,回应不了别人的感情。
我不知道秦墨为什么会喜欢我,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欢我什么,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哪一天就不喜欢我了。
还是当个单身狗最好,不谈恋爱,逼事没有。为了避免结束,我宁愿避免一切开始。”
系统:“他要是以后不喜欢你了,那也正好呀,不正是如你所愿,咱们就可以脱离这个世界了。”
陶然:“诶?”
蓝团子摊手:“所以你根本没什么好怕的啊,进可攻、退可守,主动权永远在你手里,为什么不勇敢地尝试一下呢?”
落地窗外,有大片的烟花绽放,飞向空中,又在转瞬间熄灭,照得秦墨的面容明明灭灭。
他一瞬不瞬地望着陶然。
等着她宣判他的死刑,然后从这具腐朽的尸体上,长出一个可怕的怪物,哪怕面对她憎恶的目光,也要把她占为己有。
他快被她逼疯了。
怎么做都是错。
他靠近一步,她便后退一步。
他站在原地不动,等她主动靠近,又会因为那份反复压抑却难以抑制的爱恋,偶尔逸散出来的热度灼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