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吃饭的时候,必然把这俩人安排到一块;买好电影票,就让他俩去看;甚至还非要陶然陪秦墨去游泳馆。
有一次,大舅转发给秦墨一条链接:“你快看这个视频,把你和绵绵剪得多甜。”
其实那就是秦墨自己产的粮,他心里已经激动到土拨鼠尖叫了,表面上还维持着少年人的矜持,只轻轻地嗯了一声。
这一幕刚好被于青松看到:“你们到底在搞什么?”
大舅一脸骄傲,拍了拍胸脯:“我已经做主,把绵绵许配给秦墨了,等她们俩到了适婚的年龄就扯证。”
于青松:“你凭什么做主啊?绵绵成绩本来就不好,开学就升初三,正是要用功的时候,你别整这一套分她的心。”
然后对秦墨说:“我大舅没上过学,说话做事不靠谱,你不会和他一起胡闹吧?我看过你在培训班的成绩,是个好苗子,可别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分心,影响学习啊。”
作为只比陶然大了一岁的哥哥,于青松在这方面的想法,跟老师教的一样:“早恋是不对的。”
他就像防贼一样防着大舅和秦墨,再有什么看电影、去游乐场的事,只要他在,一定会把陶然喊回来写作业。
秦墨的日记本里全都是怨气:
“我和绵绵一共牵过两次手,都是绵绵主动,今天我鼓起勇气,想要牵她的手,于青松居然喊她去做卷子!没有牵到绵绵手的第一天,于青松真碍眼。”
“牵不到绵绵小手手的第二天,于青松是属狗的吗?明明我和绵绵都约在培训中心外面了,难不成他是闻着味找过来的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