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大舅几天没见她,冷不丁地回来,忽然发现她陌生得就像是另一个人,再联系到节目组说的那些,压根不像是外甥女能干出来的事。
外面阴风阵阵,似乎有鬼哭狼嚎。
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,脑海里忽然充斥着一大堆乡野怪谈,“该不会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,披了我外甥女的画皮吧?”
“嘀嘀嘀……”系统发出一阵刺耳的警告音,“宿主,他怀疑你不是原主了,如果他找了村子里的神婆过来尝试,会把你从这具身体里驱逐出去的。”
陶然:“???”
“有没有搞错,你作为一个怨念系统,这么没排面的吗?你可是系统啊、系统啊!不是都很牛逼的吗?随便一个神婆就能把我驱逐出去?而且这么重要的设定,你怎么没有早点告诉我啊摔!”
系统:“对不起啊,我又忘了。”
陶然的关注点在于:“什么叫又?难道你在上一个任务世界已经坑过我一次了?”
系统:tat
陶然:“狗比系统,我鲨了你!”
不管她事后怎么拿系统泄愤,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把大舅应付过去,让他打消疑心。
陶然很快想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,她模仿着原主的语气,“舅舅,你是不是傻啊?金山银山都搬进家里了,还在外面捡别人施舍的那几毛钱。
你要是我,你会怎么选?是听舅舅的话,帮着后妈踩秦墨,最后落几件新衣服;还是想办法搭上秦墨,嫁给他当一个有钱人家的太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