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替他说话,他怕连累这个女孩子被打骂,连忙走了出来。

陶然对他笑了一笑。

他的呼吸微微一滞,只觉得她美得像是山间的精灵。

“我叫秦墨。”他听到自己的声音,干涩、粗粝、嘶哑,像是被又粗又硬的砂纸上的颗粒磨过那样。

陶然想了想,才从记忆里翻出这个女配的名字,也跟着自我介绍道:“于绵绵。”

割猪草的地方并不远,就在后山。

秦墨长得比较胖,没走几步,就觉得累了,“哼哧哼哧”地喘着粗气。

陶然也是个懒惰的性子,慢慢悠悠地像在散步。

短短十分钟的路程,被他们走了将近半个小时还没到。

成年人的步子本来就比少年人的大,摄像师肩膀上又扛着那么重的机器,这么一步一步地往前挪,可把他憋屈坏了。

他催促陶然:“小妹妹,你走快点。”

按理说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丫头,很听大人的话,他之前拍过几期《变形计》,她们都是这样的,甚至都有点故意讨好他的意思。

可陶然只是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,“叔叔,我步子小,走不快。”还从路边摘了一朵淡紫色的牵牛花,十指灵巧地编着花环。

割猪草的活儿很轻。

陶然一手揽了一把猪草,另一只手握着镰刀,给秦墨做示范,“你这样割就行了。”

忽然,野草地里蹿出来一条蛇,“嘶嘶”地吐着芯子。

那一瞬间,秦墨直接吓得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