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会用双手捧起她的脸庞,在她和春日落樱一样颜色的双唇上,印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。
他强行扯出一抹笑意:“我没事。”唇畔是遮掩不住的苍凉。
有时候半夜醒来,陶然身边的床上空了大半。
她连外衣都顾不上披,只穿着薄薄的中衣就出门找他。
最后在西跨院的林子里看到他舞剑,剑光是那样暴虐,把这片人造的山林到处都砍得零落不堪。
假山碎裂,飞沙走石,而他完全不防御,任由那些碎裂的石块如同刀子一般,在他身上割出一道又一道伤痕。
他对疼痛无知无觉,神色癫狂。
陶然冲过去抱住他:“相公!”替他挡住爆裂的碎石。
他像是才回过神来,随手拭去脸上的血痕,“吓到你了?”
也有时他会在朝堂上,突然抛下所有人,把陶然打横抱起,然后闯入一间无人的宫殿。
他把她扔在床上,动作粗鲁地撕破她的衣物,冷冰冰的唇瓣贴上陶然那一身赛雪柔白。
他的怀抱太凉了,如同冷血的蛇类动物,陶然的身体冻得直打哆嗦。
萧衍的动作太粗暴了,她只是承受,偶尔会从那玫瑰一样的红唇里溢出一声痛呼:“嘶……”
他才骤然停下,“我该轻一点的。”
外面的人更怕摄政王了,只觉得他比从前更加凶狠、暴戾,他的手段越发冷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