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瑜是没这么大本事的,她最多只能把那些思路说出来,摩天轮、过山车……
可萧衍的脑袋瓜子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,只听她点拨几句初高中物理,就能把这些玩法都给试验出来。
其实在书里也是这样,方瑜留下的都只是理论上的思路,比如水泥、玻璃、肥皂、化肥、火|药,最终都被萧衍实现了。
可能这就是天才吧!
但对于满朝文武这种长跪不起、不吃不喝、哪怕跪到没命,也要让萧衍上朝的做法,陶然是懵逼的。
“朝廷里不是有皇上吗?还有你和我哥,还有七皇子,什么样的朝政连你们都处理不了啊?”这几个人的组合可是原书里的明君贤臣。
裴钰姿苦笑道:“七皇子封了宁王,只是一个闲散王爷,远在封地,哪能碰得到朝政?你哥和我只是为人臣子的,哪能越俎代庖?至于小皇上,他倒是有心,但他才刚开蒙,连字都认不全,又懂什么国事?
更何况,如今朝廷太危急了,北方雪灾、江南盐案,一桩桩、一件件,全都是一不小心就会动摇国本的大事,哪能离得了英明神武的摄政王?”
陶然:“这么严重的吗?那我试试吧,不保证他一定听我的。”
萧衍正在亲手给陶然布置马车。
前几天大雪满山,正是打猎的好时机。
陶然远远地看了一眼那些跪着的文武百官,他们的表情十分幽怨,让她莫名有些心虚,简直觉得自己是什么祸国妖姬,害得君王从此不早朝。
萧衍把那辆马车打造的就跟古代版房车似的,豪华而精致。里面不仅有卧室,还有棋牌室,免得陶然路上无趣。
陶然问:“你今天去上朝吗?”
萧衍:“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