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今天,屋子里面竟然只点了一盏灯火,还是在整间屋子的正中央。
现在他们坐着的地方还好,但是她们用来睡眠的床边,已经被这唯一的一盏灯火渲染成了暧昧的暖黄色。
邱玉婵不太适应这样的亮度,这会给她一种现在应该是睡眠时间的错觉。
还有一点,也是刚刚她一直没好意思承认的、被文才兄蛊惑着走进房间的另一原因。
灯火如豆,在这样带着一点儿暧昧的暖黄色光晕下,文才兄装着一件单薄的里衣。
刚刚还是在月光和烛火的双重映照下,显露出了几分惊人的美感来。
现在可倒好,月光是照不到了,可是烛火微朦,只见她平时好像已经看惯了的精美的五官,在烛火的映照下,好像又焕发出了一种新的美感来。
尤其是在她找了这个话题以后,马文才他还极轻极轻地挑了挑眉。
邱玉婵说不上来,到底是烛光的效果,还是他脸上的表情真的变得和平时有些不一样了。
她总觉得,今天的文才兄的身上,好像多了几分……邪魅的感觉?
在邱玉婵的上一世里,这个词语好像已经被一些古早文学用烂了。
但是她今日所见的文才兄,真的没有比邪性和魅惑更适合形容他的词汇了。这样惊人的美貌和难言的气质,好像反过来赋予了这两个文字以全新的魅力。
邱玉婵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,反而比没喝水之前觉得更加干渴了。
马文才好像又变回了曾经那个只需要她的一个眼神、就能领会到她的想法的好同窗,他默默接过邱玉婵手中的水杯,贴心地给她来了一个续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