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枕又羞又恼。
他捂着唇,瓮声瓮气问:“你干嘛?”
盛臻扶了下眼镜,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温润清隽的书店老板:“就算是排练也要讲究真实,好的演员”
温枕不想再听他那套诡辩论了。
他总算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觉得,男人的嘴,是骗人的鬼了。
而且他觉得,盛臻比起普通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,他一张嘴,绝对可以顶十个鬼!
情绪不断积压下。
温枕起身,直接丢下一句:“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就匆忙回了卧室。
关上门后。
温枕屈膝坐在地上,红透了的脸颊埋藏在手掌中。
月光顺势照入屋内。
染亮了侧卧小角。
过了一会,温枕才抬头,露出他那双泛着粼粼水光的桃花眼。
他面红耳赤地想,刚刚那样直接走掉是不是不太好?其实盛臻似乎也没做什么,而且他前几个小时才说了,这也属于道侣间的情趣,只要不逾矩就好。
潜意识里,温枕就把盛臻当做是一个完美道侣。
所以现在,恼怒过后,他又下意识地替他开解。
他独自在心底念叨了一番后,除了羞之外,那点零星的恼意已经消失殆尽了。
恰逢这时手机的信息提示音响了起来。
温枕睨了眼墙上挂钟,才发现竟然已经十一点了。
——事情解决了就好,记得明天来拍戏哈,你就还剩两场戏了,好好演!
他琢磨了下,回复完李骏的信息,就直接去洗漱了。
随着房内挂钟里的分钟走了一圈又一圈,侧卧的房灯早就关了,只有对面主卧的房灯仍然亮着。
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