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蹙眉,“你……”

“一杯酒而已,你就醉了一夜。”殷容早已起身,欲要推门出去。

墨倚楼的额头确有些宿醉的疼痛感,他看到殷容要走,连忙喊住:“你要去哪?”

殷容微侧头冷声道:“自是想办法,破掉这道喜门。”

“这……你昨晚不是问了这里的地灵了吗?”墨倚楼问完,又察觉不对,问的人是殷无常。

哪知殷容神色却凝着,道:“原来不是梦。”

墨倚楼讶然:“你记得昨夜的事?”

见殷容不语径直往外走,他连忙起身跟在他后面:“殷容,你真记得昨夜的事?”

殷容当然记得,只是昨夜他再次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,只能像一缕魂魄藏在身体里,看着他与墨倚楼对话。

他冷着脸突然停下转身,紧跟在他身后的墨倚楼突然撞上他,抬头抱怨:“你怎么就突然停了……不对,我是问你,究竟记不记得?你要是记得,你知不知道你说的最后那句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
殷容冷眼微俯视他,也不顾他刚刚问了什么,反问道:“你认识我师尊?”
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你和我师尊是什么关系?”

墨倚楼见他一问三不知还反问自己,撂了脾气,转身抱手道:“不认识,不知道,没关系。”

殷容见问不出什么,不再多言,转身便往庭院走去。墨倚楼紧紧跟着,眼下不论是破门还是想方设法将殷容置于死地都不是他的目的,反倒是昨晚殷无常的话让他耿耿于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