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让它别动,还当真不动了,过了会,反倒舒服地眯着黑眼珠子,轻仰着脖子,也不知怎么了。
墨倚楼玩累了,便甩手将他丢在一旁。径自起身出了垂天池,换了身衣裳,之后顺手将它捞在怀里,抱着往丹雪暖阁去。
他斜靠在暖榻上,随手拈了粒剥了壳的瓜子仁喂在捧在怀里的小鸦妖。它倒识趣,张开嘴上前一口叼住,细细的咀嚼。
喂了几粒,墨倚楼低头看这小家伙,心里愈发舒爽。
殷无常啊殷无常,你也有这般被我玩弄在掌心的时候。
想罢,他抚着寒鸦的手便加了力道,猛地扯起来丢掉。殷容还未反应过来,已经被他摔在了地上,翅膀生疼,继而听到墨倚楼道:“浑身黑毛,还不如只雪鸽好看,去吧。”
那只寒鸦呆愣了下,扑棱棱飞走了。
次日,丹雪暖阁就飞来了一只雪鸽,看毛色还有些隐在其中的黑羽,像是被染了色的。墨倚楼假装没看见,当雪鸽一样捧在怀里兜着,喂食,逗趣,抱着它在垂天池泡澡,去其他峰四处走动。
“唉,你们听说了吗?北冥仙尊最近迷上了养鸟,样子怪奇怪的,说是雪鸽,我还头一次见那么丑的雪鸽哈哈”
“你小心点,别乱说,小心慕仙尊的漱冰把你抽得下不了床,他可是护犊子很那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不知道呀,之前那个和殷容起争执差点被打死的弟子,不是毁了殷容的什么东西嘛,听说后来被仙尊废了手筋,本就是外门弟子,这下直接灰溜溜离开垂天之云了。”
“啧啧,不愧是玉面罗刹,对弟子狠,对外人更狠。”
一只雪鸽从枝头飞过,扑棱棱地往丹雪暖阁飞去。
墨倚楼远远察觉到它的动向,静坐在那,还未等它近身,挥袖就将这“雪鸽”扇到地上去,懒懒道:“听闻有种鸟儿浑身羽毛五颜六色甚是好看,还能学人说话,有趣极了,本尊若是能有一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