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知大眼眨了眨,撇撇嘴,不肯道:“不要,不好,我要木妃。”
见她执意不肯,平时也未见李思知这么黏她,常之茸一时不知怎么办。
李思知见她还不答应,瘪瘪嘴就哭了起来:“他们都嗦外面危险,我要木妃和乎王,别把知知丢下。”
看她咬字还不清晰呢,便委屈的哇哇大哭,常之茸一下就心软了,李思知很是聪明,她害怕常之茸和李溯在外面会有危险,平日再调皮不粘着这二人,真到了关键时刻,谁也没有她的爹娘重要了。
最后无法,常之茸和李溯带着半数东宫的人,都搬到了宫外。
甚至把纤月姑姑都接到了元延王府内,平日里便让姑姑看着李思知和李思江二人。
在宫外的第一日,李溯因为不同意常之茸冒险去南城为染病的百姓看诊,两人难得吵了一架。
常之茸有理有据的说道:“殿下,只要喝过预防汤药,便不会那般轻易的被感染上殪瘟,如今京城正是缺郎中的时候,我若是去了,能帮衬到许多忙,且多救一人便是一人。”
李溯蹙眉道:“如何救?无非是缓解几日再死罢了,预防汤药你亦知晓只能防七-八成,你若是因此染上殪瘟,我绝不同意。”
李溯一味的阻拦,让常之茸又是着急又是生气:“殿下这是什么话?可是一国储君该说的?难道外面那些郎中和太医们,便活该受累照顾染病的百姓,我亦是一名郎中,父亲曾是太医之首,吴老一把年岁尚且在外与殪瘟奋战,为医者,我无法坐视不管!且殿下身处高位,便应一视同仁,不应我是殿下的妻,就将我圈禁在府中。”
话音刚落,李溯便上前,一把握住常之茸的手腕,将她拉进怀中,紧紧的抱住,甚至那双手,都有丝颤抖。
“便是因为你是我的妻,遂我才不能,也不愿你受到任何死亡的威胁。”李溯埋首在她颈侧,深吸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