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之茸龇牙站起身,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,她哪里肯服输,拍拍屁股上的土,便指着李大牛张嘴说道:“李大牛羞羞羞,有胆做没胆认,怂包便只会欺负女孩!真乃小人之心,竟还敢来私塾念学,不知羞耻!”
她这般一说,周围的人都附和起来,嗤笑指责李大牛的行径作为羞愧难当,众人你一嘴我一嘴的将李大牛说的面色通红,他气急又说不过常之茸,最后愤然离场。
常之茸这才眉开眼笑,转头说道:“阿溯,日后他定不敢欺负你啦。”
李溯看着她脸颊笑起的酒窝,回以一笑。
黄昏下学时,两人结伴回家,刚行至私塾门口,李溯忽然停住脚步,转头对常之茸说道:“之茸,你先回去吧,我突然想起夫子今日叫我留下。”
常之茸一愣,说道:“那你快去,我在这里等你,我们一道回家。”
李溯点头,转身进了私塾内。
此时学子们已经都走光了,私塾内安安静静,李溯并未回到学堂内,而是沿着一条石子小路,走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,那里几乎没人会去,也没什么人知道这里还坐落着一个荒废的小木屋。
李溯从外面打开门锁,里面漆黑一片,霉气潮湿,气味难闻刺鼻。
他扫眼看向躲在屋内角落里的那个人,正是白日愤然离场的李大牛,此刻他浑身污迹斑斑,面上鼻青脸肿已看不清原来的容貌,被五花大绑的扔在这间木屋内,口中还塞着一抹破旧白布,他抬头看到李溯,惊悚的神情频频呜咽着摇头。
李溯走到他面前,低头问道:“还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