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负责给迦扬换水擦汗的宫女听到迦扬一直喃喃唤着陛下的名字,顿时吓得手中的湿布差点掉了下去。
当今世上已经没有人敢直呼陛下的名讳。
很显然……她们似乎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,这让那些宫女都忍不住身子有些颤抖,脸色恐惧苍白。
另一边。
邰衍去了关押武王的地牢。
和上次来一样,地牢依旧是各种臭味交杂,其中血腥的味道是最浓重的。
今天行刑手照常来对武王行刑,可他刚进来还没等他让人塞住武王那‘啊啊啊’惊恐大叫的嘴,就听到陛下来了。
他连忙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跪在地上。
邰衍面无表情:“下去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接着行刑手便手忙脚乱的退了下去,包括所有的狱卒等。
等所有人都离开后,邰衍眯着眼凝视着眼前乱糟糟的武王。那双深冷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阴鹫和狠戾。
武王这几天记忆是混乱的。
他有时候会忽然想起什么,有时候又会忘记,整个人浑浑噩噩的。
和之前相比,他最近会时不时的喃喃着什么话,但是狱卒并没有管他,只当他是在自己疯言疯语。
武王原本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,直到感受到一股冰冷的视线,才慢半拍的抬起头来。
他看了邰衍好一会,大概有四五分钟以后似乎才认出他是谁来。
武王的眼睛顿时变了,他惊恐的道:“你,你不是死了吗?你怎么在这?!你死了……你死了……”说完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道:“不,你没有死!你竟然没有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