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梨并没有什么需要贝尔摩德做的,但是显然,她现在对花梨感兴趣得不得了。
但花梨刚睡醒并不是很想交流,贝尔摩德端来了一些水果吃食喂食给她吃借此来拉近距离,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当问起花梨的母亲时,她把胸口的项链拽了出来给她看:“妈妈在这里!”
照片里的人对贝尔摩德来说,尤为熟悉。
曾经是组织里的研究人员,四年前叛逃摔下天台不知所踪后便成了组织里的禁忌。
那位大人曾经花重金寻找这个女人的线索,但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根本找不到她任何一点踪迹。
没想到……
贝尔摩德没想到有这种意外之喜。
她的瞳孔紧缩着,小口喘着气,望着花梨的目光简直是看什么稀有动物。
如果说……
这个孩子是琴酒和凌的,那就很有可能在之后他们还有联系——
那这样说的话,琴酒这个家伙果然背着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。
花梨把照片重新塞到怀里,目光略显落寞:“如果他是花梨的爸爸的话,那花梨就不用去孤儿院啦。”
“唉?”贝尔摩德被这句话砸了过来,什么意思?两个人的关系还不确定吗?
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,贝尔摩德从花梨这里已经得到了不少消息,她计算着时间离开,花梨感谢她的陪伴往她手里塞了个吸吸果冻,这是她包里最后一个:“谢谢姐姐陪花梨说话,爸爸不在,花梨也不害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