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,面前这人的沉默却是空洞冰冷的泥塑,仿佛面前的人只有空壳,而其灵魂早已弃他而去,化作渺渺的虚无。
沈辞镜心痛如绞,将面前的人的手握得越发紧了。
但他越用力,就越感到了自己的无力。
是的,他其实已经预感到了,他已抓不住面前的人了。
但他不甘心。
不甘心!
无论如何都不甘心!
这是他第一次想要的人,是他唯一想要的人,为何他独独抓不住他?!
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了起来,沈辞镜感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大,那汹涌和痛和汹涌的不甘化作巨槌,一下下敲打在他的耳膜上,令他头痛欲裂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,谢非言抬眼看他,神态平静得可怕。
“沈公子,我原本不想叫你得知真相,也不想对你这样残忍,但为何你一定要追过来呢?”谢非言叹了口气,却没有半点情绪,唯有平常,“你说我爱你,我问你——我爱你吗?”
沈辞镜坚持:“你爱我!”
谢非言放在了沈辞镜胸膛的手缓缓按下,声音越发轻了:“你真的这样确信吗?”
沈辞镜半点也不躲闪:“我确信。”
“真的吗?”再度发问。
“我信!”再次确信。
谢非言摇头,又是一叹,像是感慨年轻人的天真,而下一刻,他再不留情,手指便穿过了沈辞镜的胸膛,捏碎了他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