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辞镜却松了口气,上再度将这个人和这颗心都揽进怀里。

“不要不理我,阿斐。”沈辞镜用力抱紧了他,恍惚感到好像自己只要稍一松手,这人就会远远离开,再不回头,“不要这样……阿斐,我害怕。”

他害怕这个像风一样来到他生命的人,会像风一样离开。

谢非言几乎都要被这傻小子的反应给弄糊涂了。

但他的心也软得一塌糊涂。

——这个人,怎么就能够这么可爱呢?

“没事,别怕,我不会走的。”

谢非言不由得微笑起来。这一刻,他瞬间就忘掉了这毛茸茸方才超凶的那面,抱着这毛茸茸就像是抱着可怜的小猫咪一样,被萌得快要冒出粉红泡泡了。

他又亲又哄,好一会儿后,这才艰难把这黏人的毛茸茸从身上撕下来。

“好了,”谢非言道,“既然封印结束了,那我们就回去吧。”

谢非言心中依然十分在意这月金轮的来历。但他知道自己的表现已经让小镜子很不安了,所以他准备暂时按一下自己的求知欲,等到回头再细想。

沈辞镜果然也十分赞同谢非言这个决定,拉着他头也不回地跑了,好像只要离开这里,谢非言就不会陷入那令他惶惶不安的状态中。

他们二人脚程很快,没一会儿就回到了广陵城中。

到了城主府,谢非言跟司空满交接过后,很快继续处理起了自己的公务,而一旁,司空满在走之前,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向谢非言汇报一下。

“回禀城主,你桌上的那包糖,已经被云道长带走了。”

姓云的?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