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“那么在你夺取了这法阵后,你也年年如此?”
呼延极迟疑片刻, 而后道:“正是如此。”
“那么——”谢非言抚掌一笑, “陆铎公盘剥整个广陵地区的凡人与灵力,供自己一人逍遥超脱。而你呼延极, 同样是盘剥整个广陵地区的凡人与灵力, 供自己一人逍遥超脱, 这样的人,同陆铎公又有什么区别?”
呼延极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面容黑沉沉的, 道:“宁斐, 你这是在指责我吗?”
谢非言笑道:“你觉得这是指责吗?难道我不是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?”
呼延极面容冷酷,道:“海兽之事, 另有内情, 你若投向了我, 我自然可以向你解释,而至于这灵液,我用了又有何不可?!”他扬声喝道,“吾等修士, 为求超脱,本就是截取天数、逆天而行, 既然如此,我们夺天之力为己所用, 又有何不可?!”
谢非言叹了口气:“是啊,所谓的修士, 本就是夺天之力。甚至于人族, 甚至于这世上千千万万的生灵, 都是在与天争命。”
呼延极面露赞赏之色:“不错!生命正是一个逆流而上的过程,只有去争去抢、去将自己想要的东西握在手中化作筹码,才能在天之降将倾的时刻保全己身,全身而退。我所作的一切,都是为了与天争命、都是正当合理的,与猎鹿的狮子并无不同,自然无可指责!”
谢非言微微一笑:“是吗?”
呼延极眉头微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