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非言一笑,漆黑的瞳仁中有着狠毒的光:“有何不可?!”
老道士摇头哂笑:“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……有何不可?你竟说‘有何不可’?”
老道士拍了拍自己的酒葫芦,眼珠一转,拍掌笑了起来: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这样与你说罢:若你能杀了那东方高我,我便去杀了陆铎那老匹夫,如何?!”
谢非言眼中异光更甚:“老道长说的可是真的?”
老道士嘿嘿一笑,说:“那东方高我,虽自称无极剑侠,但‘侠’这一字他是远远称不上的,唯有一手快剑,尚可入眼。他资质出众,三岁不到就被陆铎老泥鳅养在膝下,悉心教导,从衣食住行到功法法器,所用的一切无不是上上之选,因此这东方高我才能在区区三十四岁之时,就在修行之路上登堂入室,孕出半颗金丹,离金丹真人只有一步之遥!”
“而你——资质低劣,年纪太大,手上无功法,也无丹药,更无法器,一看便知道途无望!这样的你,竟还想要杀东方高我?”
老道士脸上不屑神色毫不掩饰。
谢非言脸上却绽出骇人神光:“这样的我,为何杀不了东方高我?!”
老道士摇头,想要呵斥这小子,让他一个筑基都达不到的小垃圾好好脚踏实地,口出狂言之前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。然而在他呵斥前,他突然神念一动,心有有感,看向谢非言的目光微变,带上了几分惊奇和探究。
老道士微微沉吟起来。
谢非言继续道:“老道长若不信,便与我打个赌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