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安因为一些特殊原因,知道原身曾与苏卿淮吵架,两个人渐行渐远,却不知其中还有这样一段缘故,不觉问:“那、后来呢?”

“后来?后来他终日郁郁寡欢,旧疾未愈,又添心伤,身体越发不好,便是临终也舍不得告诉您。而您呢,您来飞鸾宫看过他几回,等他死了,您再伤心欲绝又有何用?”

“您对奴才说,想不顾一切随他而去,奴才起初还觉得您深情仗义,不枉他至死都想着您,可您不过就是睡了一觉,往日的情意便都忘在了脑后。皇上,您可真是金口玉言,一诺千金啊。”

李幺之言犹如一把把尖刀,对原身刺激很大,痛感越来越强烈了,叶安鼻尖冒出了丝丝冷汗,不得不蹲下身,抱住胸口。

“李幺……你、你究竟是谁,怎会这般清楚?”

“皇上又失忆了吗?奴才还能是谁?”

李幺哈哈笑了一声,目光落在墙上那副画上,面容柔和下来。画中是一名俊美男子的肖像,李幺眼神逐渐放空,幽幽地道:“奴才是他留在这世上的一双眼睛,想替他看清楚,他为之付出性命的人,究竟有多不值。”

穆辞顾不得坐轿,直接与几名暗卫施展轻功赶往长乐宫,可是太后却道皇帝并未来过,他本人也未召过皇帝。

穆辞一行神色匆匆,太后难免狐疑起来:“可是出何事了?”

穆辞暗惊,意识到叶小安可能遇见了不测,但他还能未确定李幺的意图,这些都还只是他的猜测,不能先自乱阵脚。

穆辞定了定神,面色如常拱手道:“皇上与臣卿开玩笑,躲了起来,让臣卿寻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