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脏开始砰砰直跳,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翘起,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游走于全身上下。
不是苏晏自大,而是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。凭借他的那些作答文章,乡试不可能不取中他,至于到现在还没有听到他自己的名字,只有一种可能。
与此同时,唱名声响起:
“天乐四十六年,江陵府乡试第一名,长溪县苏晏,《春秋》!”
“报!天乐四十六年,江陵府乡试第一名,长溪县苏晏,《春秋》!”
这声音格外高昂,瞬间就盖住了附近街上所有嘈杂喧闹声。
“报!天乐四十六年,江陵府乡试第一名,长溪县苏晏,《春秋》!”
难以抑制的激动在苏晏心中翻滚着。
“报!天乐四十六年,江陵府乡试第一名,长溪县苏晏,《春秋》!”
报喜的声音在贡院门前重复了三遍,然后官差骑着骏马绕城三圈,将解元郎的名字传遍了整个扬州城。
“魁首!解元!”周允文看着自家小师弟笑道,脸上隐隐带着自豪之色。
茶楼的大厅里也响起议论声:
“苏晏?!我有印象!我在《云山密卷》里看过他的文章!的确是当得起魁首!”
“长溪县苏晏,好耳熟!是不是天乐四十二年的江陵府院试案首?”
“对对对!他跟我是院试同榜!”
“原来是苏案首!难怪!难怪!”
“哎哎哎,贡院前贴出了五经魁的答卷文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