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怜爱地摸了摸手下的琴弦,道:“相处的久了,琴也就懂你的心了,自然就能以琴达意,以琴传情。”

苏晏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。

除了上课的时间,苏晏其他的时候都在使用朱熹大佬的“一寸光阴不可轻”红包,来延长自己的学习时间,消化经义的课程内容。

为了尽早地用掉这个红包,苏晏有时候陪小师兄周允文泡文津阁的时候,直接一狠心叠加了三倍的学习时间。

于是,两个时辰过后,周允文意犹未尽、恋恋不舍地从文津阁动身回寝舍,苏晏则是迫不及待地跑出来,在清凉如水的月光下才觉得稍稍喘过气来。

他学了六个时辰啊!

娘亲啊,他要学到吐了。

学习已经不能使他快乐了!

他已经为经义消得人憔悴了!

还好小舅舅柳楷瑞办事雷厉风行,行动迅速。这一旬的第三天就在云山书院外开辟了马车车站,运营时间为每日的卯时到亥时,十分贴心周到了。

每辆马车按照单程一趟即上山或者下山、双程来回、亦或是包月付费。

由于是按照每辆马车来收费,对于车上的人数并没有限制,学子们或者书童小厮们还可以拼马车一起上下山,倒是意外地促进了学子们之间的交流沟通。

苏晏将这戏称为“马车社交”。

他一边吃着书童季时从云山山脚下的食铺里给自己带上来的夜宵,一边听季时说着某一王姓师兄的书童跟他交流的八卦,颇有一种前世一边吃夜宵一边看剧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