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谢临风排在下舍榜单里的第六名。

陈猷庸望向苏晏他们站着的那边,心里莫名有一股飘飘然的情绪。哼,如果他们态度好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既往不咎握手言和,陈猷庸心里想着。

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,谢临风率先嚷道:“这次的赌约谁都没赢!有本事下一场分舍考试再战!”

淦!果然还是这么讨厌!谁要再和你们打赌啊!

陈猷庸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们一眼,转身走进了课室。要不是前来通知的小童要求他们看完以后在课室里等待夫子的交代,他才不想再呆在这里。

看着陈猷庸的背影,大家有些莫名其妙。

“他的意思是,这就算了?”宋子修若有所思地摩挲了一下下巴。他之前特地让书童蹲守在云山书院的大门口,看看陈献中他们是否真的收拾了包袱离开了云山书院,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,不由得对于山长先生的言出必行大为赞叹。

陈猷庸只要脑子稍微活泛一些,便能明白他那庶兄不过是利用他罢了,现在看起来,他自己也明白了,宋子修心里想到。

“不管怎么说,他不再针对我们了,这是好事。”苏晏弯了弯眼睛笑了笑,开始看起张贴出来的五位成功进入上舍的考生试卷。

最上方的头一个就是他自己的,看着上面池夫子简简单单的一句批语“清正和雅,字字珠玉。”,苏晏心里有一点儿悄咪咪的骄傲。

他接着看其他四人的试卷。

第二名的考生唤作徐颖达,是豫章府洪州人,似乎也是豫章府院试的前三名,在苏晏印象里是个文雅高瘦的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