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议论纷纷,唇枪舌剑,互不相让。
“崔学政怎么看?”最后大家都望着主考官崔学政。
“这份卷子六道题风格一致,璧坐玑驰,文霞沦漪,当是个颇有才气的少年人。”崔学政摸了摸长须,点评了第一份试卷。
“而此卷四书五经题做的极好,旁征博引,深入浅出,令人回味,但试帖诗和策问却略显拘谨,不如前一份文采飞扬。”
崔学政摸着长须指了指第一份试卷,他最后一锤定音:“此卷当得本场头名。”
书吏仔细地誊好了明日放榜的榜单,给崔学政过目后便小心收好,准备明天粘贴在府衙门外。
此时夜色已深,崔学政刚准备睡下,管家前来禀报江陵府陆家来人了。
“陆家?”崔学政心里疑惑。
尽管久仰陆老先生的大名,但他跟陆老先生在朝廷上并无多大接触。更何况他十二年前中状元、入职翰林院前,陆老先生就已经多次辞官请退,被圣上不舍挽留,便只挂一虚职,并不真正主事。
而陆家那些在六部的后辈们,他成日在翰林院里头也与他们无过多交集。
不过崔学政倒是听闻陆老先生有个才情艳艳的嫡长孙陆弦之,圣上都赞誉其有旷世之才,还是当世大儒安和先生的弟子。他自己是个爱才心切的,倒是一直想见见这个天才少年,看看其是否名副其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