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中秀才的学子们纷纷庆贺,神采飞扬。落榜之人面色忧愁,有承受不住的学子甚至悲痛的哭了出来。
并不是所有学子都早早焦急地等候着看榜。
毕竟在府衙前唱完榜,衙役们接下来还会去中秀才的人家里挨家挨户报喜。
陆弦之并未出现,但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津津乐道这一位新出炉的小三元。
“走罢。回去准备准备,晚上还要参加鹿鸣宴。”苏钰摆摆手,眼里兴致勃勃,他倒是想晚上好好见识一番陆弦之的才华。
晚间,二哥苏钰去了鹿鸣宴回来后,身上沾染着淡淡桂花酿的醇香。
他兴致冲冲地对苏晏说:“没想到那天送你回的那个少年就是陆弦之,果真是谦谦君子。”
你那天还明明说他奇怪来着,苏晏暗自腹诽。
“今日鹿鸣宴,主考官点陆弦之作诗,真真出口成章。”苏钰感慨道。
“对了。此番考中秀才之后,我便要去云山书院读书了。大哥两年前也去了那,想要更精进一番,考取进士。今日得知陆弦之也要去云山书院,日后便是同窗,之后较量的机会可不少!”苏钰摸摸苏晏的脑袋,“晏哥儿之后也得加油读书,早日考中秀才来云山书院寻我们罢。”
云山书院,苏晏倒是听说过这天下第一书院,就相当于现代的清华北大吧。
云山书院的山长是当代名士大儒林翊海,号称安和先生。
陆弦之就是安和先生的入室弟子。
云山书院只录取已经通过童试考中了秀才的学生,新秀才或者新举人还需要有知名先生的推荐,才能入学。
苏晏的大哥苏泽回乡不久,便启程去了云山书院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