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阮潋惬意地喝着茶,秋寒辞却耷拉着肩膀坐在一旁。
他心里很苦闷,一是因为当年的自己居然真是个见色忘义的家伙,瞧见苏阮潋洗澡,就马上倒戈,要绑住苏阮潋,而不是割掉苏阮潋的脑袋。
这实在是个难以接受的事实,秋寒辞心想,我怎么会是这种人呢?
难不成是我追的苏阮潋?哦不,我可能只懂得闷骚,根本不敢戳破这一层纸,只能在七座峰其他人面前吹嘘,这是我夫人。
二是,当年的自己真捅了苏阮潋一剑?还天天追着别人要杀死对方?秋寒辞不愿相信,如此冲动弱智的人,居然是曾经的自己?
他抱着头,满脑子都是“我是舔狗?”以及“我是智障?”。
小老虎和螃蟹醒来的时候,瞧见的就是这一幕。
它俩不约而同道:“太深奥了,这又是什么新的情趣啊?!”
秋寒辞还在抱着头,不愿相信的时候,苏阮潋却说:“到岸了。”
他扫了眼地上的人,又道:“他也醒了。”
司溏咳嗽一声,苍白的嘴唇总算有了血色。
秋寒辞揉了揉僵硬的脸颊,起身道:“仙尊啊,我得去个地方,您就别跟来了吧。”
司溏面色顿变。
秋寒辞早已沉浸在自己是个见色忘义的混球打击中了,也没了应付司溏的心思。
司溏抿唇不语,他看向窗外,岸上已有不少人,其中有七座峰和仙座台的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