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是疯子吗?”擒枝快要哭出来了,自己出头是为了给恩人撑场子,可现在,对面那人居然是个疯子。
早知道对方是疯子,擒枝绝不会冒头逞能,万一对面杀红了眼,连带着把自己也给砍了呢?
属乌安慰他,说道:“放心,这人不是我们主人的对手。”
属乌偷偷看了眼苏阮潋,苏阮潋垂眼盯着杯子里的茶水,他神色淡淡,没什么变化,但属乌知道,主人不开心了。
他又看向满脸通红的萧容恕,暗道现在的年轻人,胆子真大。
主人力量还未恢复,在苏府养着身子。属乌记得,主人原本决定过几个月再出去,但那天主人却说他感觉到老熟人进了城,让自己过去瞧瞧,后来又改变了主意,主动出门请这位老熟人喝茶。
属乌偷瞟秋寒辞,心道对方身上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力量,能引得主人这样的人,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变原计划。
秋寒辞自然不知道在座众人的心思,他暗地里搓着手,心中无比期待。
萧容恕二话不说,一剑劈过去,秋寒辞早有准备,他也拔出佩剑,两剑相抵,碰的一声,寒光四射。
秋寒辞挡住了第一剑,他道:“你这是在别人茶楼,若是砸碎了别人的桌子,是要赔钱的。”
“赔钱是小,坏了别人生意可就不好了。”
有几个人早已溜出去,还有几个好奇地躲在门外偷看,掌柜的吓得抱着银子,眼泪都快流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