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秋寒辞沉默了。
苏阮潋探过头去,“真好看。”
秋寒辞扯扯嘴角,不想说话。
苏阮潋又道:“刚才阮潋感觉到,那姑娘在外面施了法,把里面换了个样儿,原本的掌门屋子应当不是这般模样。”
秋寒辞立刻回头,“你有办法把它变回原样?”
苏阮潋嘴角微微上扬,睁大眼睛看着秋寒辞,秋寒辞心生期待,与他对视。苏阮潋张开嘴,作无辜状,“我不会,师兄,我只是个没用的炼气期弟子。”
秋寒辞一口气咽了回去,他转过身去,懒得搭理苏阮潋。
果然菜鸟就是菜鸟,即便突然有了灵力,会些法术,却还是只有炼气期的心脏。
秋寒辞坐在床上,床很软,坐着舒服,苏阮潋也跟着坐到了边上。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,秋寒辞总觉得有点诡异,特别这屋里的装饰色调还如此俗气。
他道:“你能不能坐到椅子上去。”
苏阮潋却牛头不对马嘴道:“师兄,有句话阮潋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秋寒辞皱眉道:“有话快说。”
一向说话缓慢,柔柔弱弱的苏阮潋这回倒是痛快了很多,他转头看向秋寒辞,两个人的脸都快贴在一起了。
秋寒辞只听见苏阮潋在自己耳边说:“师兄,其实刚才那几个人的意思,你理解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