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伊实在受不了天天躺床上无所事事的日子,不顾严修泽劝阻执意回军部大楼工作。严修泽舍不得对他生气,只能早上泪眼汪汪的送他去军部,中午红着眼圈哄他睡会午觉,晚上再抽抽搭搭的来接人回家,差点咬着手绢哭给所有人看,无声控诉瑟伊是个多不顾及伴侣心情的糟糕雌性。
瑟伊:“……”
心累。
夜里,严修泽压在瑟伊身上,一双手不规矩的到处煽风点火。
瑟伊咬着牙两条腿绷得笔直,竭力忽略被挑逗的地方。
“瑟伊,你怎么不回答我?”严修泽恶劣的咬着伴侣的耳垂,“告诉我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很难吗?”
恶趣味的混蛋!
瑟伊软绵绵的瞪了他一眼,低哑的声音充满蛊惑,粗重压抑的喘息回荡在卧室里,“中士,我在孕期。”
“我知道,上校。”严修泽十分无辜,“所以我已经很久没敢碰你了,你没发现吗?”
瑟伊猛地翻身把严修泽压在身下,而后颤着手指解开睡衣扣子,“我想你知道分寸。”
“当然。”严修泽握住伴侣精悍的腰肢,嘴角勾起一抹奸计得逞的促狭笑容。
炙热的夜晚就此拉开帷幕。
半个月后,严修泽再次被请到军部。
“科学院的研究有结果了吗,少将?”严修泽一走进去就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