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一出,她不禁有些茫然。
这种感觉实在陌生,就像他亲手打碎卫王为她设下的规矩,再告诉她应该怎么做一样。
可是,以两人现在的身份,他有什么资格言传身教,她又有什么资格接受呢?
但她却不经意地被影响,并付诸行动。
思绪信马由缰,不知不觉已行至凝霜殿外。
四下寂静,许是卫王提前交代过,将周围的内侍和宫人清退,只有先前传话的内侍迎上来,默然行礼,为她推开门。
时缨轻手轻脚走进殿内,在看到陌生又熟悉的背影时怔住。
她以为是自己眼花,但对方听闻动静,转过身来,对上她略带错愕的眼眸:“时娘子。”
音色悦耳却低冷,与卫王截然不同。
刹那间,时缨想通了其中关窍:“是你让人告诉我,卫王殿下在此处等候,有事与我相谈。”
她容色淡定,平静无波,心跳却骤然急促,脑中飞快地掠过无数假设,只怕中了圈套。
自然也不再客气地称呼对方的头衔。
慕濯没有否认,时缨二话不说转身便走,他却倏然掠至近前,抓住了她右边的手臂。
“岐王殿下,请您自重。”时缨冷声,“如果您继续得寸进尺冒犯于我,我就……”
她话音一顿,被他轻轻接上:“时娘子就如何?告诉卫王,让他替你撑腰?可惜以他的脾性,首先绝不相信我有本事收买他的人,或许还会怀疑你和我暗通款曲,撒谎欺骗他。再者,就算太阳打西边出来,他被你说服,但没有切实证据,他无法请御座上的那位做主,也对付不得我,至多气急败坏地筛查府中内侍及婢女,将疑似叛徒的就地处决罢了。”
时缨蹙眉,不为所动:“岐王殿下千方百计将臣女骗来,就是为了当面编排臣女的未婚夫君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慕濯话音未落,已飞快出手揽过她的腰,将她带到角落的屏风后。
时缨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,就被他掩住了嘴,随即,他凑近她耳边,低声道:“我是想请时娘子亲眼欣赏,你那未婚夫君不为人知的真实面目。”
他站在她身后,手臂箍在她腰间,虽没有用力,却让她动弹不得。
她的唇瓣触碰到他的掌心,隐约闻见他手指上若有似无的清淡熏香。
一瞬间,她全身血液直冲头顶,仿佛可以听得震耳欲聋的心跳。
以至于忽视了他说及“未婚夫君”时,嗓音中一闪而过的寒意。
紧接着,殿门打开,透过屏风的缝隙,一个始料未及的身影闯入眼帘。
时绮?怎会是她?
她不是应该和阿嫂以及贵女们待在园中吗?为何会来这里?
未等她细想,殿门再次开启,身着青碧色襕袍的卫王独自走了进来。
作者有话要说:时小姐:我文能写诗作画武能骑马打球,懂政治擅交际,还可以用外语和异国友人聊天,然而在我未婚夫眼里,我只是个长得好看的花瓶。
【不要在垃圾桶里找男人(虽然也不是女主自己找的,女主爹出来挨打)】
-
字数刹不住了,下章继续修罗场……
被小叔子抱个满怀,看未婚夫和妹妹拉拉扯扯,是不是很刺激。
之前有个小伙伴说绿色是卫王的幸运色,我恶趣味一下,让他穿穿绿衣服,虽然这个场景好像是他跟女主互相绿(狗头.jpg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