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昭一想,也是,门外有侍卫把守呢。
“二皇子还有其他的话要讲么?”姜昭昭来了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便如此问了。
秦温瑜早就料到她坐不住,叹气。
“来请你喝酒不成么。”
“第一次来姜国,不知带什么,索性就带了酒来。”秦温瑜问她,“秦国的酒,尝尝?”
“也行。”
姜昭昭话音一落,秦温瑜拍拍手,一个侍女进来了。
是秦国的人。
他道:“酒备在阁楼小厨了,你去拿过来罢。”
“是。”
女子走了,不一会儿又进来一个人。
“劳烦公主身旁的姐姐去小厨帮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彩霞问。
“这难形容,还得您来亲自看看才成。”女子话说的委婉,恳请道。
“那奴婢?”
“没事,去吧。”
“听闻秦国烈酒不错,二皇子带了什么酒来?”
姜昭昭问。
“我倒是不喜烈酒,味道跟葡萄酒有些像,甜美又有些苦涩。”
了然地点头,她捏了一块花糕吃了。
秦温瑜看她这个反应,便知这人也是爱酒的,没想到带酒来是对的。
他时常听秦悠月说姜昭昭如何如何,故而一直对她感兴趣,今日一见,没有他国公主高雅的姿态,但不减皇家的贵气半分。
也不爱梳妆,不然今日来便同昨日一样打扮,有女子爱美之意。
从她进来,就已然跟台上的浓妆艳抹形成了巨大的反差。
秦温瑜自认遇到过许多美人,姜昭昭的容貌称不上倾国倾城,但她的美独独一份。
不笑时看起来乖巧可爱,笑时看起来灵动明亮。
万花丛中过,秦温瑜看着姜昭昭明白了,有些花不属于那万花中的任何一朵。
所以令人想碰触一二。
“酒来了。”
秦国的侍女将酒壶抱进来放在了桌上,随后给二人满上酒杯。
透明的酒杯里,淡紫的酒液盛着光荡漾。